他点了点头，我笑道：“这就对了，乔峰在聚贤庄大开杀戒时和在少林寺下与虚竹段誉结拜时喝的就是牛栏山二锅头。”
林若初睁大了眼睛看我：“真的假的？”
语气颇为不敢置信，我瞪大了眼睛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撇了撇嘴，我哈哈笑的打跌，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袖：“我诳你的，你别信……哈哈。”
他一脸好笑的看着我，轻声道：“就知道不是真的。”
我缓缓收起笑容，从座位上站起身坐到他身边，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袖道：“师哥，我告诉你个秘密好吗？”
他面若满月般明朗，就算是在这样阴暗的小角落，也是那样的温和俊朗，带着一丝丝儒雅温柔的气质，听我这样说，他点了点头：“好……”
看着侍者端来的两杯酒，凝视着侍者渐渐走远的身影，我将手拢到嘴边，靠在林若初的耳边轻声道：“我选择陆辰沙，是因为他曾送给我一只钢琴曲，他说我是他的天使……”
我从林若初的身边退开，他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与我对视良久，忽然轻缓的从座位上面站起来径直走向酒吧最中央的舞台上面。
我看着他的身影缓缓的坐在角落那台钢琴前面，一切仿若回到曾经，他的五指翩跹飞舞在黑白的琴键上面，嘴角一抹儒雅的笑容，像是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