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被蹂躏过了，只是不说她所想的蹂躏罢了。
范柔很是同情的看着叶然然：“然然，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你不是知道的吗？”叶然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范柔立即闭嘴。
“这件事你知道了定然不是好事，该怎么做，你懂的。”叶然然轻轻的拍了拍范柔的手。
声音依旧轻柔，却隐约的带了威胁。
范柔抓紧叶然然的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之所以问，是那答案太让人震惊了。”
她用力得指甲都掐入叶然然的手心里了，手背上青筋突出。
怪不得她那么瘦，也难怪她的脸色那么苍白。
原来竟然是这样。
“谁，谁干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以后，范柔问道。
“宋悦。”
范柔再次张大嘴，宋悦在她的印象里，高贵如牡丹，国色天香，她是真正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含着金汤匙出生。
只是没想到那样一个人，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用这样下作不入流的手段去打败自己的对手。
“很惊讶？”叶然然微笑：“女人之间的斗争，你不是都经历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