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颜慕北声音阴冷地喝住她。
林芊芊皱眉，正想劝几句话，便见男子推着轮椅走出来。
她轻叹一口气：“发这么大脾气也没用的，把自己气坏多不好。”
“我要把所有的人都换掉，全是废材。”
“会不会是别墅里的人做的？”
“不是。”颜慕北伸手拉过她的手，两个人离开书房回到卧室里：“我让人分析过那些相片的成像距离，统统在别墅外面偷拍的，用的相机很高级先进，不是一般的报章杂志该有的。”
“也就是说有人有目的地揭你的私隐，为此，对方在你的别墅外面蹲点这么久。”
“嗯。”
“会是什么人呢？”
“会用这种方法的只有一个人。”
“谁？”
“上官震东。”
“上官爷爷？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颜慕北没有再说话，接过她递来的药丸，伴着清水吞下去。
林芊芊见他不回答，也不追问，只是皱眉想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唯一的问题便是半年前，他们之间那桩轰动全城的官司。
因为她的假口供，上官家败诉了。
为此上官震东怀恨在心吗？
可是上官爷爷不像那种小心眼的人。
然后她想起上次在警局里，上官震东给钱她让她离开上官致轩，并且残忍地说出她配不上的狠话。
往昔那个看似严肃公正的男人，或许在他的私心里有着别样的自私。
为了上官家，他可以做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