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出诊，他跟着算怎么回事？
“月儿跟着大娥，不去本草堂，你怎么还跟来了？”
夜染推了推他：“一会儿林掌柜瞧见了要笑我。”
“他敢？”
触上夜染嗔怨的目光，殷天将食盒搁在桌上，忙解释道：“娘子自去坐诊便是，为夫去本草堂有些事情要问林掌柜，正要顺路。”
马车往宅外驶去，殷天打开食盒，取了一块蔷薇糕，递到夜染嘴边。
“你一早上没吃多少，我让周管事打包的，张嘴！”
什么去找林掌柜问事情？
非明是瞧她没吃东西，追上来喂吃的。
夜染心里很暖，没有胃口，在他的殷殷注视下，也乖巧的张开了嘴。
殷天将那块蔷薇糕捏着塞进她嘴里，夜染要闭嘴时，他的手指却顿了顿。
夜染意识到咬上了他的手指，脸腾的一下红了，飞起脚就去踹他：“你故意的？”
殷天低低的笑出声来，任着她踹了一下。
夜染一块糕点吃完了，他捏着又要喂她，夜染这回不干了，侧过头去：“吃不下。”
“那好，留着去本草堂吃，你坐诊时要是饿了，记得吃几块。”
见夜染刚刚吃蔷薇糕时，唇上还沾着一些糕点沫子，他突然伸手扶住她的肩：“染娘，别动！”
夜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扭过头来，殷天突然俯身下来，凑近她的唇卷了一下，放开她后，意犹末尽舔了舔唇角。“周管事还算尽心，蔷薇糕的味道不错。”
外边还有人在赶车呢？
这动静会被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