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傲渊一身黑色风衣冲进来，风尘仆仆：“娜娜，你没事吧？”他一向寡淡低沉的语气全是焦急。
这是苏锦没见过的顾傲渊，如雕刻般冷冽线条的脸上，全是关切的神色，就连一向一丝不苟的领带都有些散乱。
“傲渊！”乔娜捂着额头，哭着冲进了男人的怀里，她哭得双肩直抖，娇弱弱地说：“……啊……好疼……傲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你了？”
……
半个小时后，医院。
乔娜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坐在病床上，眼睛哭得都肿成了核桃。
顾傲渊一直坐在床边，柔声地安慰她，仿佛她是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生怕说话大声一点，就会把她给吓碎了。
这样的温柔神色，她还是第一次在顾傲渊身上看到，可惜不是对着自己。
苏锦站在病房中间，手脚冰凉，她木然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怀里呵护着另一个女人，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快要断裂了，寸寸碎疼。
乔娜的情绪貌似稳定了些，她抓住男人的手，抽噎着说：“傲渊，你不要怪苏姐姐，不是她的错，都怪我！请苏姐姐来吃下午茶，但我笨手笨脚的，做的东西不能让苏姐姐满意，我下次一定努力，苏姐姐就不会生气了。”
“还有下次？！”顾傲渊语气森然，犀利的眼光像是嗖嗖的寒刀，笔直刺朝苏锦射过去：“你是死人吗！还不来道歉！”
道歉？
她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