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露像是一个还没有到幼儿园年纪的小婴儿，围着沈雪诺靠着的杨柳树，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的，沈雪诺光是看看，都觉得要头晕。
她应该是走累了吧，蹲下在草坪上，解锁手机，发出“吧嗒~吧嗒~”的按键声音。这还让沈雪诺怎么睡得着？还没过去几分钟呢，她又站起来了，望了望小湖对岸休息的人，看了看柳树背后跑道的人，瞧了瞧沈雪诺身侧远处的教学楼。然后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阿四~好无聊啊~”
“去看书。”既然知道无聊，没事情做，看书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对了对了阿四，问你个事。”
对于沈雪诺的回答，胡小露的耳朵就直接过滤掉了。似乎她宁可在这里这么无聊的呆着，也不愿意去看书学习。
“说。”沈雪诺知道，要是不让她问，或者自己不回答的话，胡小露一定会死死纠缠下去的。自己最讨厌和应付不来的，就是她这样死缠烂打的人了。
“你当时和小倩交往的时候，有没有——”
“什么？我没听清楚？”
“——啊呀，我就是想问，你们两个当时有没有那个，就是，那个。”胡小露似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说不清楚了。她还不是的用手比划了比划。
分别把两只手的大拇指、食指还有中指压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尖尖的形状，然后左手对着右手，右手对着左手的碰撞、分开、碰撞、分开......这样的循环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