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易白忽然说，“你不结婚，以后你们家医院给谁啊？卖了给你养老吗？”
柏昀在桌子底下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关易白闷哼一声，面不改色。
程晗笑了笑，云淡风轻，擦了擦嘴，“前些天你给我的那个有避孕药的VC，不会是你的吧？”
关易白脸色微微一变，柏昀狠狠地瞪着他，“你动我东西了？”
“没——”看着她的目光，他抿唇，“我动了。”
柏昀冷眼看着，程晗笑了笑，“不过那药过期了，不要再吃了，对身体不好。”
他完胜，程晗笑着，不动声色。
关易白松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得意的程晗。
关易白只是从犄角旮旯里掏出那一瓶VC，看着里面有两种药片比较好奇而已，他也从没见柏昀吃过里面的东西。
程晗跟他们说说笑笑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然后离开。
驱车去了墓地，从后备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束花，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去，像要庄重的赴宴。
把花放在柏雪的照片前。
他一向斯文，却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丧的没有精力去应付世界上的事情，想着，这么跟着你去了多好。
他说，“小雪，我想你了。”
想那万家烟火没有我的份儿，想我刚刚拥有的幸福悄然而逝，想我冷静了十年依然一个人的可怜，想当初为了你可以跟世界抗争的勇气。
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结婚。
你爱我，我知道。
深吸了一口气，夜黑风高，快要看不清照片上的人影，目光微微闪烁。
风轻轻地拂过他的脸上，像呢喃的话语，俏然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