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女服务员，女服务员也是一脸害怕。见众人的眼神看过来，整个人吓得直哆嗦：“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别怕，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柳心雅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我听见有个小女孩叫，出来一看，就见容小姐这个样子。等我扶容小姐到这房里，那小女孩就不见了。”
女服务生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
“小女孩？”
画展负责人看着女服务生：“多大的小女孩。”
“五六岁左右吧。”女服务生想了下道。
“一定是这个小女孩做的。”
画展负责人立马开口。
众人：“........”
画展负责人也有些尴尬，有些脸红：“这......”
柳心雅没有理会他，看了一眼众人：“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男人扶着音音。”开口说话的贵妇，是柳心雅平日里交往过多的人，也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我也好像看见音音被一个男人扶着。”
另一个贵妇开口。
“表姐，我想起来了，是赵清昊。”叫柳心雅表姐的贵妇，容色美艳，四十岁的年龄，看上去不过三十岁。
“赵清昊在哪里。”
柳心雅开口，立马就有人去找。
“容夫人，没有找到赵清昊。”很快有人回来。
“一定是这个赵清昊，他一定对容小姐做了什么。”画展负责人跳了出来，一开口，就觉得脖子冷飕飕。
“你别满嘴胡说。”
柳心雅的表妹，李烟云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