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哪里敢说真话，径自从顾知衡身边，坐在床沿上，她瞅顾知衡一眼，笑意盈盈地道：“就不告诉你。”
顾知衡心道，她不肯说，他还偏偏就要知道了。
因此，男人走了过来，伸出手就去挠乔安的脖子。
乔安躲，顾知衡就进，乔安笑得倒在柔软的被套上。
“别挠了，老公，我说，我说。”她轻声求饶。
顾知衡这才放过她，大手转向，捏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凶巴巴地开口：“不说就家法伺候。”
“你口味真重，我还来着大姨妈呢。”乔安给了顾知衡一个白眼。
顾知衡一愣，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你先睡，我去洗澡。”
等到顾知衡从浴室出来，乔安还没有睡，坐在床上拿着书本在看。
顾知衡把那本书从乔安手里抽了出来：“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乔安本就是随意翻翻：“顾知衡，问你个问题，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她隐隐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只是太过模糊，毕竟自己没有当过母亲，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一瞬，乔安想到乔言，只记得捡到乔言时，那么小的小团，她和白宁根本不敢碰他。
时间太久远，乔安都记不清了，唯有大概的轮廓。
“都喜欢。”只要是他们的孩子，顾知衡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