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跟我爸在一起之后，你们就不愿意回李家了吧？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远离李家，在外面待着，是不是？”
“……”
“你跑回来问我外公借钱的时候，那已经是我妈跟我爸在一起两年后的事情了。这两年里，你只回来看外公、外婆三趟，每次回来，待不到半个小时。最短的一次，你什么也没有带回来，只坐了五分钟就又走了。”
“……”
李昌达之前不说话是因为他不觉得，自己离开李家、少回李家有什么错。
他一点也不想被人叫成是牢改犯的姐夫，他丢不起这个人。
后面的沉默是因为李昌达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沈早早细数的这些情况，李昌达早记不清楚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哪里记得那两年里，他回了几趟家，每次回来待了多久。
沈早早：“你不说话是因为你不记得了，说不准，你还在肚子里骂我，觉得这些话都是我编出来的。”
李昌达眼睛一眯：“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些情况都是外婆告诉我的。你不记得了，外婆记得啊。小舅舅，你说，外婆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那个时候，她才刚出生被抱到沈家，是个吃奶的娃。
没人告诉她的话，她哪会知道这么多。
李昌达：“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在妈我的心里只有我爸，我们这些孩子就像是他们从外面捡来的一样。父母不慈，倒是巴望着我们这些孩子孝顺。想得美！”
“天天只记着我们这些孩子对他们怎么怎么不好，完全不去体谅我们这些孩子有多么多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