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莫云峥踏着晨曦，披着一身寒霜赶到医院。
叶文静已经疲惫到极点，昨晚她守在师傅病床前，一眼没眨。
莫云峥看到文静眼圈下的青色，心疼的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
“云峥，是常家老二干的吗？”
叶文静看着莫云峥问道，她不想这是真的，如果真是师傅的儿子，那真相简直太残酷了。
“他不肯承认，坚持说你师娘摔倒，你师傅去扶的时候撞翻了桌子，再问就装死。”
莫云峥眼眸凌厉，警察办案要证据，现场收集的证据都要经过化验，手续繁琐，需要时间。
“他是吃定了死无对证吗？”
叶文静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一晚上没睡声音哑的令莫云峥心疼。
“你先去睡一觉，老段在查，有线索，你师父的二儿子在外面欠了赌债，老段已经找人去核实，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莫云峥安慰叶文静，最多两天，事情就能见分晓。
“我不睡，师傅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离人。”
叶文静疲惫摇头，无论如何，她也要守在师傅身边。
“我陪你。”
莫云峥默了默，沉声说道。
文静对师傅感情很深，他知道自己劝也没用，决定留下来陪着文静。
“云峥，你别陪我，去太平间，师傅的儿女都在那边，你去问清楚，常家老二欠谁的赌债，他们把师傅师娘接回去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