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
何惠妍一听，先是缓过一点神，嘴里喃喃自语一番。
紧跟着，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彻彻底底晕厥，倒在冰冷的地面。
剩下白明江，原本也就一半中风，这一次完整中风，偏瘫了过去。
便是白老爷子，身形亦是一颤，站在手术室外，一下子苍老不少，良久哀声一叹：“报应啊，真是报应啊！”
白明衍同着白司瘾对望一眼，两人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
彼时，自认无人再有心思，怀疑出于薄夜白之手。
毕竟，薄夜白当着面，就已答应迟薇，不再插手白司谦一事……退一步而言，纵是真要下手，不该这么残暴，手段这么冷血，阴损，残忍。
相比终生监禁，一点点磨灭意志，看不到希望。
这一场车祸，则是十分简单粗暴，轻易击垮一人，甚是生不如死！
薄夜白既然一开始，提出的就是终生监禁，就算一时改变主意……前后风格，未免相差太大，白司谦对于迟薇，不曾真的造成伤害。
因此，答应求情之后，不至于如此。
所以，诚如白老爷子所言，这就是报应！
……
术后，待着恢复意识，医生建议家人陪着，开导一下思想。
任是任何人，一开始总是无法接受，生生变成残疾的事实。
事实上，白司谦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上痛楚，唯有身下毫无知觉……再一回想，车祸最后情形，心底狠狠一沉，连带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