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薰点头：“是啊。”
“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季北遥小心翼翼的开口。
反正女朋友也是先从朋友做起，欲速则不达嘛！
许南薰想了想，又点头：“当然。”
“那……你介不介意我问你个问题？”季北遥突然眼神飘忽起来，俊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异样，连带着耳朵根也泛起了些许的红。
许南薰侧眼看他，因为他这样的表情，愣了愣。
他是在害羞吗？
唇角微微扬了扬，许南薰说道：“好，你问。”
季北遥在脑中快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那个……我……”
刚才起头，他就停了下来。
这种问题，直接问会不会不太好？
其实那天在广场上告白的时候他就想问许南薰，我的初吻是你，那你的初吻是不是我？
可转念一想，问这样的问题无疑是给了她压力，而刚才自己明明说过不会给她压力的……
但心里又真的很想知道……
其实是不是也不打紧，只不过……
迟疑片刻，当他再抬眼的时候，却意外的读出了许南薰表情上淡淡的忧伤。
突然之间，许南薰侧过脸，仍旧是那张明媚的笑脸：“你要问什么？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