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问着，林怀风的面上就出现一抹不自在，轻咳一声：“我去看看她。”
林谦又好好地调侃了几句才放他离开。
林怀风又去了一下病房，秘书立即说：“院长，张老师这里我安排好了，请院长放心。”
林怀风点头，然后就看向张子枫：“行。张老师我们就先离开了，出院时学校会安排人接你出院的。”
他欲走，张子枫叫住他。
不顾秘书在一旁，她的神情带着一抹脆弱情状，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轻声问他：“怀风，你照顾我是因为我是学院的老师，还是因为过去的情份？”
林怀风没有惊讶，直接回答她：“我们认识一场，这点儿照顾是应该的，基本的礼仪和风度。”
这等于是拒绝了。
张子枫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有说什么。
林怀风走出去，上了车，秘书在车旁和他说再见。
林怀风叫住她：“钱秘书等一下。”
他拿出两盒西安特产：“这个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