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电话占线。
男人皱眉，拉下手机，又给宣传部经理打电话。
还是占线……
段千川：“……”
作为围脖总裁，第二大股东，自家公司的电话打不进去滋味也是……很酸爽。
展鹏见状拿出自己的手机，“我记得他在燕京时候用的号码，不知道有没有停用。”
电话响起来。
幸运的是对方还真没停用。
“喂？……”
宣传部经理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有气无力的。
整个人都快被榨干了。
段千川单刀直入，“你知道分局在围脖开通VIP账号了吗？”
宣传部经理一听是段千川的声音，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坐直了，“知道。”
“谁请你办的？分局打电话过来请你开通的？”
宣传部经理立刻摇头，“不是……不是您叫我办的吗？”
电话开的免提，这句话展鹏也听到了。
他撑大了眼睛看段千川，对着段千川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厉害了。
段千川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我叫你办的？”
他蹙眉，声音沉了，“我什么时候叫你办的？”
不会是他们自作主张帮分局开了VIP吧？
要真是这样，事情性质就严重了。
这是侵害国家暴力机关声誉啊！
宣传部长被段千川严肃的嗓音吓到了，哆哆嗦嗦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就是您啊，您昨天不是给了我几份资料说要加急的吗？”
段千川想起来。
他是给了。
可是……
“那里面绝对没有分局的资料，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