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听了只当童言无忌，笑了笑后却正色道：
“我还没有问你，你的法术是谁教你的？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让査老教你法术呀？”
她离开的时候，便告诉査老，不日便会让人来接侠儿回乌鸦山，只是后来一忙忘记了。
想必有她这句话在，査老应该不会在侠儿的修炼上指导太多。
听到她的问话，旁边已经站了很久的菲儿知道再也瞒不了了，只得弱弱的举起了手道：“是我，是我教侠儿法术的。”
“菲儿？”这下阿九倒是吃惊无比了。
她看了看菲儿，又看了看已经比菲儿高出一个头去的侠儿，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问道：“真的是你？真的只有你一个教他？”
在贺拔毓沉入河底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虽然没看到他们在幻境中看到什么东西，可是对侠儿的法力也全都看在了眼里。
目前他对幻术的应用，已经远远超过了菲儿的水平，更是能骗过毫无准备的小鱼。
要说他的法术是査老教的，这几个月有这种进步还说得过去。
是若说是菲儿，她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了。
看到阿九一脸的不信，菲儿急忙说道：“九姨，这是真的。
只有我教侠儿，可是侠儿学的太快了，有些口诀我只教一遍他就会了，甚至比我用得更好。
侠儿真的是很聪明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