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的话一下子把小鱼逗笑了，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娘娘，这种话……您自己信吗？”
阿九脸色一肃，转头看向旁边的她，凉凉的道：“小鱼姑娘，是不是本宫最近对你太好了呢？”
小鱼立即噤声，再也不发一言，而是看向贺拔毓，一脸的无可奈何。
贺拔毓也笑了：“你的深明大义前几日可是吓死我了，所以你还是赶快恢复本性吧，不然的话，我怕我的心脏受不了呢。”
终于，阿九不再卖关子了，而是撇撇嘴道：“若我是个陛下不认识的女子，听到这种传言，陛下会信吗？”
贺拔毓愣了愣，笑道：“我自然是不信的，百姓们可就不一定了。”
“这就对了！”阿九翻了个白眼，“我对上官大人说的那番话，老奸巨猾的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怕是还会猜疑我会有更大的动作吧！”
贺拔毓一怔，脸色肃了肃：“九儿刚刚是在说朕老奸巨猾吗？”
“我是在夸您英明睿智呢。”阿九狡黠的一笑。
好吧，他就暂时当她是在夸他英明睿智吧，贺拔毓郁闷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你说的没错，若是朕，的确会这样认为。”
“所以呀，做一个深明大义的人是多么的难呀！”阿九一脸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尤其是做一个对别人还很有用处的、深明大义的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