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凡，瞥都没瞥她一眼，直接面带微笑，温文尔雅与秘史瑞道别，然后吩咐卓清城带他们去钻石级酒店休息……
豪车，缓慢启动，然后疾驰离去。
仰慕凡站在公司大门，一动不动，漆黑的眼眸，直直目送车子离去。
车子驶远一米，他高高上扬着的完美薄唇，弧度就降下一分，再远一米，再降一分。
最后，笑意彻彻底底被收敛之后，他整张俊美的脸庞，也凝上一层厚厚的冰渣。
他平静的眸底，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盛怒与狠戾。
没有得到仰慕凡的回应，沐婉晴不敢擅自把合同收回来，于是她只能久久举着合同，就那样僵硬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沐婉晴拿着四本合同的手，颤抖得厉害，胳臂实在酸到不行，她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仰总，这份合同，还要……”吗？！
然，一句话还未讲完，仰慕凡突然暴怒的一把抓过合同，重重地朝着她砸去。
啪、啪、啪——
哗啦啦啦——
来不及装订的合同纸张，从文件夹里散了出来，铺天盖地朝沐婉晴飞去。
一直恭恭敬敬站在仰慕凡身后，等待差遣的十几名高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怔愣三秒，他们果断英明、毫不迟疑、用最快的速度，大脑还没拟出最优逃生路线，行为已经支配大脑，“刷~刷~刷”地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