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老管家笑了，薄景菡也笑了。
只不过，不同于老管家的笑，薄景菡的笑声里，浸透着凉薄的冷意。
她低笑了声，下意识的攥紧了手，忍着后背漫散开的疼痛，没有让自己的手往那个方向伸去。
她只是抬头，微扬着那漂亮的，恍若天鹅般美好又骄傲的脖颈，与老人对视着。虽然两人有着身高上的极大诧异，但对方的人，依旧能从她眼神中透露出的冷色，感觉到她身上隐约流露的威压。
一时间，还真分不出高下来。
好像，就连他的俯视，都变成了平等的对望。
而他自己也知道，这平等的对望，也是在她可以的压制下形成的。
脊背，莫名的攀爬上一阵凉意。
这样的感觉，好像只有在对着老主人和小主人的时候，才会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