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间有商业间谍。
将他们的项目计划书以及设计稿泄露给了对方，对方才能将时间把握得这么好，让他们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无疑，东方集团此举是在对天龙开战。
向晚晴似没料到陆瑾瑜会这样直白，一直落在企划书上的目光愕然的看向她。
也不知是否巧合，陆瑾瑜恰好也将目光看向她。
四目相对，眼底有着唯有他们才懂的波涛汹涌。
“向总监你怎么看？”夏暻寒又问向晚晴。
后者淡定抬眸，“我赞同陆秘书的猜测。”
向晚晴用了猜测二字，倒比陆瑾瑜的肯定多了一丝余地。
其他人一听他们中间有内奸，一个个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以表清白。
“总裁，不是我！”
“总裁，也不是我。”
“公司待我不薄，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公司的事情。”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很快让刚才还安静得过分的会议室立刻热闹起来。
能够进入天龙实属不易，虽不位居高层，但高薪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谁也不愿意就这么失去这样的美差。
夏暻寒也就刚才询问了两句，听着底下一个又一个迫不及待的解释话语，神情漠然，看不出喜怒。
这样高深莫测的神情最是考验人的内心，备受煎熬。
倒是陆瑾瑜，似乎不忍他们的担惊受怕，轻叹一声后代为解释，“东方集团时间掐得这样精准，必定是有备而来。对方不仅有我们的设计稿，必定还十分透彻的了解我们的计划书，不然不会将时间把握得那样精准。但要同时得到这两样东西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