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只说是你自己的……”
越听，向晚晴的脸色就越苍白，像是被人摸了一层白白的粉，没血色和光芒。
唯有一双目光，睚眦目裂的瞪着桌子中间的照片和录音笔，半响都没能回过神来。
饶是夏正淳也被杀得措手不及。
这孩子虽身世不如商访梦，但精明不输她。甚至于更懂得拿捏人的性格，软硬适度，不然当初也不会让暻寒愿意拿她当利用对象。
夏正淳对她还是有着一份信任的，所以当看到这样的照片和听到这样的对话，心底亦是咯噔一下，并未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向总监，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向晚晴讷讷的抬头，目光震惊无措的看向夏暻寒，不断的摇头。
可再用力换来的也不过是男人冷漠的眼神。
好像她的死活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不，不是我，不是我！”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语却没半分说服力。
实在是铁证如山。
“向总监想对我说这照片里的人不是你？还是这说话的声音不是你？或者两者都不是。”说到最后，夏暻寒的声音俨然可以用冷若冰霜来形容。
“不是的！”
“又不是，那难道照片是合成的，声音也是别人模仿的？”夏暻寒越来越冰冷的目光让向晚晴置身冰窖一般，明明可以解释，但面对他无情狠绝的目光，她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唯有红着一双眼睛，愣愣的坐在那里，好像被人抽走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