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从后面走出来的是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婆婆，面容亲切，脸上带着笑意。
“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厉北聿把手中的香水递给老婆婆，神态温和恭敬。
老婆婆细心打量了面前的男人几眼，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去柜台的方向。
“送给女朋友的？先生你眼光真好。”
厉北聿笑了笑，语气温润，如母语般的英文随意而出，标准不张扬，“送给妻子，也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
“肯定会喜欢的，丈夫用心意挑选的礼物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要不要在这里写点字？”老婆婆拿出一张好看的明信片和一只签字笔，放在柜台上，手指把卡片和签字笔往前一推，就到了男人的眼皮底子下。
给女朋友写卡片留言写情书的这种事情他长这么大也没有做过。
“女人都喜欢这个？”他问。
“其实她们不是喜欢你送的那些东西，而是你选东西时候所包含的心意，有些话不好说，就写下来给她看，会喜欢的。”
厉北聿垂眸，看着桌上有着伦敦地图的明信片，拿起签字笔，刷刷的写了几个字，并放进老婆婆刚包装好的香水盒子里。
向店主表达感谢后，大步阔出，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