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跳也快。"她闷闷地说。
"废话,压着个大美人,心跳不快才有鬼。"
"你——"马睿抬脚想踹他,膝盖刚动就被他夹住了。
两人僵持了一瞬,马睿忽然不挣扎了。她看着天花板,眼睛里那层惯有的锋利慢慢化开,露出底下一点柔软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叶小六。"
"嗯?"
"你说以身相许,是真的?"
叶青沉默了两秒。
"真的。"
"那你以后不许骗我。"
"不骗。"
"不许不要我。"
叶青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马睿的眼睛里有光,有水,有某种他见过无数次、却每次都让他心头一紧的东西——信任。毫无保留的、把命都交出来的信任。
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马睿姐姐。"他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我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回头的时候,身后没人。"
马睿的眼眶热了。
她抬起手,不是推他,是扣住他后脑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
"那就别让我死在你前头。"
叶青闷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她的朱唇,马睿的双手很自然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热烈的回应。
情出自然,水到了渠却没成。
因为马睿死死的拽着裤子,羞红脸道:“小医仙说了,你一个月之内,都不能跟女人做那种事儿。”
“我..........”叶青咬牙切齿:“梅丫头这是在嫉妒!”
突然,梅初琦推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趴在马睿身上的叶青,冷着俏脸道:"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从马睿身上下来。"
叶青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马睿身上翻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头,人字拖在地板上蹭得吱呀作响。
"梅丫头,你进门能不能先敲个门!"他嘴上骂骂咧咧,下意识的提起裤子。
梅初琦没理他的抗议,快步走到沙发前,两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另一只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心跳一百二,瞳孔微散,气血上涌——叶青,你是嫌自己命长是不是?芥子毒气的残留还没清干净,气道黏膜修复不到三成,你在这时候动肝火、动血气,是想把肺再烧烂一遍?"
叶青缩了缩脖子,活像被班主任当场抓获的坏学生。
"我哪儿动血气了……我就是跟马睿姐姐说说话……"
"说话用得着趴在她身上?"梅初琦白了他一眼,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弹了弹针尖,"来,打一针。再让我发现你乱来,下次就不是打针了,直接给你绑床上。"
马睿早已从沙发上弹起来,冲锋衣的拉链被拽到最高,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两个人,肩膀绷得笔直,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
"梅丫头……"叶青可怜巴巴地看着梅初琦,像只被没收了骨头的大狗,"轻点扎。"
"疼死你活该。"
针尖刺入静脉的瞬间,叶青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敢吭声。
梅初琦推完药,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动作利落得像在修理一台不听话的机器:“最后一枚小回天丹已经被你吃了,下次在玩命,想想姐妹们。”
叶青揉了揉被扎的屁股。苦笑道:“梅丫头,你也知道我,最是惜命不过,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