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风被妥善地安置进了直升机。
纳兰清泽特地交代飞行员要开得慢一点，稳一点，不要颠簸到了柳成风的伤口。
然后又亲自给柳长路打了电话，让柳长路赶紧回帝都去照顾他大哥。
放下电话，他看见萧绵绵疑惑地望着他。
“怎么了，绵绵？”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萧绵绵问：“肖特助都上飞机了，我们怎么还不走？”
“我们先在这里留两天，好不好？”纳兰清泽道。
“为什么呢？”
“绵绵，我知道你的头发，有一半是因为我而变色的。之前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他记得，看到萧绵绵和柳成风跨过透明障碍的时候，绵绵还是半头银发。
头发是最容易受情绪影响的。
古时候，就有人因为情伤一夜白发的事。
而绵绵的半头银发，定是因为前两日，他们在青城那次谈话，让绵绵伤心、耗神所导致。
至于他和肖特助冲进来的时候，看到柳成风为了干掉柳君平，而选择自杀，绵绵伏在他尸体上痛哭，那个时候，绵绵已经头发全部变成银色了。
伤上加伤，伤心过度。
纳兰清泽此刻抚摸着萧绵绵的长发，每摸一下，手心都像是针尖刺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