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还真没见到过这个儿子灰头土脸的模样。
除了那一次从天驰国回来，沐沐失踪的时候，他也只是低落了不到三天，就又风风火火的领着人马杀去了雪国。
身为老父亲，偶尔秦照天也想充当一下保护伞，好好的安慰下最心爱的孩子。
“没有万一！”秦释毫不犹豫的打断，“如果轩辕啸那种水平的还有万一，儿子可以去买一块豆腐了。”
秦照天揪了揪胡子，“买豆腐做什么？”
“撞死！”秦释的笑话，都和他的人一样的冷。
秦照天愣了下，忽然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
门口守卫的小太监探头探脑的张望了下，又惊恐的一下子锁回了头去，拍着胸口，长长呼吸，不知道是什么让皇帝忽然间那么高兴。
“他没死。”
“大概是，半死不活。”
“我没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