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野皱了皱眉，抬手将杯子摔在桌面。
一只手掌，在她将杯子摔在桌面上之前，伸过来，用自己的掌心接住她砸下来的杯子。
那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那是菲比的手掌。
冷小野侧脸，看向他。
菲比合指，捏住她手中的空杯子。
“小野，别闹了！”
“闹？”冷小野嚯得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一下子移过，擦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你以为你这样带我上船，就可以把我带走了吗？菲比，我告诉你，五年前你做不到，五年后你依旧做不到！”
站起身来，弯身从地上捡起她掉落的餐巾，菲比随手将餐巾放在桌上。
“这个世界，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好啊！”冷小野抱起胳膊，“我拭目以待！”
菲比伸手扯一张纸巾，送到她面前，“把手上的牛奶擦擦。”
冷小野没有理他，只是绕过他的手掌，自己扯了一张纸巾出来，拭掉手上溅到的牛奶。
合指，将纸巾一点点地捏在手中，菲比深吸口气，“带比尔先生去洗澡换衣服。”
“是！”格雷轻应一声，走上前来，向比尔做个请的手势，“比尔先生，请吧！”
轻轻点头，比尔和两个保镖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冷小野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