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冷水刺激，狐狸稍稍有了点精神，勉强睁开眼睛看看他手中的照片。
“没错，就是他。”
菲比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照片又向她眼前送了送，“你仔细看清楚。”
下巴吃疼，狐狸再次看看那张照片。
“没错，他就是撒旦。”
松开手指，任狐狸倒下，菲比转身走出病房，目光就落在那个工作人员身上。
还沾着水的手指捏着那张照片，送到工作人员面前，菲比沉声开口。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落脚点，最近一周之内做过什么，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天亮之前，我要知道所有。”
“照他的吩咐去做。”皇甫耀阳随之开口。
“是！”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转身跑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菲比轻轻地吁了口气。
“不要太紧张，如果他想要十五的命，我们现在早已经看到她的尸体。”冷小野转过脸，目光安慰地落在菲比脸上，“很明显，他志不在此。”
菲比点点头。
这一点，他也知道。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一想到十五在那个危险的家伙手里，他的心就怎么也宁静不下来。
“是我太大意了，我应该一直跟着她的。”菲比低声开口。
整个计划都是他来安排执行，现在落到这个结果，他心中也难免自责。
将怀中安睡的宠儿交给皇甫耀阳，冷小野走上前来，抬手扶住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我们会救她回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