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远也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窗外。
他很明显地心不在焉。
柳眉想了想，忽然问道，“周翰远，你在想安如心么？”
周翰远愣住，过了好久，柳眉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又听到他应了一声，“嗯。”
柳眉心中一阵刺痛，勉强地笑了笑，又说道，“你喜欢她？”
又是长久的沉默后，周翰远再次出声，“嗯。”
柳眉差点眼泪都落下来了，过了会儿，继续问道，“你想去找她？”
这回，周翰远却很快地摇了摇头，“她不需要我。”
柳眉看到他侧脸眼角流淌出来的难过，心情却开朗起来，问道，“你要忘了她么？”
“……我不知道。”周翰远不知道为什么会跟这个不过才见过几次的女孩说这些，但是他今晚，就是忽然想说些什么。
“那你可以接受别的女孩喜欢你么？”柳眉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我不知道。”
“如果我喜欢你呢？我可不可以喜欢你？”
“……那是你自己决定的事。”
“可是我希望你也能喜欢我。”
“……”
“我帮你忘了安如心，好不好？”
“……”
“你要不要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算算我们合不合？”
“……不需要。”
“……那我能不能以后常来看你？”
“……可以。”
“你在同意我追求你么？”
“……”
“呵呵，逗你的，我喜欢看你笑，但是我觉得你今晚有点难过的样子。”
“……如心出事了。”
“她怎么了？”
“她……”
两人这么一句一话的聊着，也不知道到几点，到后来就慢慢地变成柳眉在听，周翰远在说。
柳眉一直记得周翰远那低缓如水的声音夹杂在屋外淅沥的雨声中，非常地动听，让她心动，让她迷神。
一直到许多年后，她还是会津津有味地跟身边这个一直安安静静的男人不住地分享。
直说到他面红耳赤，要用亲吻堵住自己的嘴。
这个男人啊，真的是——
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