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顾依然沉默了。
她压根没怎么去想这事。
慕司衍也不逼她，只是提醒了一句，躺在沙滩椅上继续享受日光浴。
大概是觉得一个人无聊，长臂一伸，又将坐在旁边的她拽入了怀里。
顾依然在想他求婚的事，任由了他。
谁知慕司衍却得寸进尺，大手托住她的脑后，唇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慕司衍，你先告诉我CL的事你怎么想的。”顾依然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阻断了他的动作。
“关心我？”慕司衍眉梢挑了挑。
关心吗？
算是吧！
“我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手抓住他的手臂，她的目光盈盈闪烁。
“这影响我的求婚吗？”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慕司衍问。
顾依然一怔，手僵了僵。
什么意思？
他以为她会在乎他是不是CL首席的身份吗？
“嗯？”慕司衍挑着眉梢，追问。
“不会！”顾依然斩钉截铁地回了他两个字。
慕司衍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对她这回答很满意。
“会影响我们在一起吗？”顿了下音，他又问。
“你知道我的性格不会在意这些！”顾依然一语将他否定。
“也就是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慕司衍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顾依然只当他指的是他身份的事，很肯定的点头。
然而，话一出口后，忽然愣住了。
这都什么对话？怎么跟告白似的了？
慕司衍含笑看着她，幽亮的眸子熠熠闪烁，然后，悠悠吐出一句，“既然是这样，还有什么理由不嫁？”
顾依然，“……”
一句话，把顾依然堵得失语了好半会儿，不自在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我都不会介意。”
“这有差吗？”慕司衍淡淡反问。
顾依然又是片刻沉默。
“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忘了，不管怎样，都不分离。”慕司衍唇角那抹弧度不住上扬，拉开她阻碍的手，唇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顾依然木然任由他吻着，脑袋里装的全是他刚那话。
不管怎样，都不分离……
她和他吗？
顾依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实际，甩开思绪，把话题绕回了自己刚的问题，“慕司衍，你还没回答我！”
“先告诉我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问。”慕司衍懒懒往身后的椅背上一躺，目光好整以暇看向她。
顾依然，“……”
一句话，把顾依然问住了。
以什么样的身份？
她从最开始就一直只是他的情、妇而已……
她有什么资格过问他那么多？
“依然，”慕司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板正她的脸，话里带着淡淡的戏谑，“如果戒指收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