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听到卧房外八方说话的声音，“少爷回来了吗？”
“小声些！”来财低声跟他说，“后半夜才回来，让他多睡会儿。”
孟长青在屋里搭话，“压根没睡，你俩谁到厨房看看有没有粥，有的话拿一碗过来。”
“唉。”八方应了声，却叫来财去，他自己凑到窗边，嘴巴挨着窗户缝问，“少爷，干啥不睡觉？”
“睡不着。”孟长青有气无力的答。
“又遇到难事了？”八方问。
孟长青在里面叹气，丢下手里的笔，把能用的纸卷吧卷吧塞进包里，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难事，相当难办的事。”
这时候来财已经端了粥和两碟小菜过来了，八方还在旁边问：“少爷，什么难事说出来，咱一起想想办法，或许就不那么难了呢。”
“你的话也太多，少爷一晚上没睡，就别缠着他问东问西了。”训完八方，来财又问孟长青，“少爷，坐哪儿吃早饭？”
孟长青往前走到石桌旁，“就在这儿吃吧。”
八方跟在后面嘀咕，“就你好心，就你体贴人。”
孟长青端起粥碗，碗里精米煮成的粥，像是散发着白光，孟长青知道自己眼花了，必然是休息不好，用眼过度的原因。
她闭起眼睛什么也不想，这个时候倒是困意上头了。
偏偏时间有限，她又不能休息。
“八方，你到前衙看看，程光和左大头来了没有。”孟长青说。
八方可算是又领到差使做了，立刻就往外跑，“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