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熟悉宁夕的性格，不可能小心眼地去毁掉这幅画，更别提是送给她外婆的。
就算真的要毁掉，那也轮不到这些外人来评论。
宁夕很感动战勋爵时刻护着自己，她也并没有被大家咄咄逼人的架势吓到。
她的眸光缓缓地落向慕婉婉。
早在这之前的几次见面，她总觉得慕婉婉似乎对她有一丝敌意，现在看来自己没有察觉错。
“婉婉，你说这幅画你是从瑞士拍卖行花了上千万拍回来的？”
慕婉婉不知宁夕的心思，点点头：“是的，票根我都保存着，不信的话可以拿给你看。”
“那么弄脏你的画，你其实应该感谢我。”
宁夕的话锋忽而一转，让慕婉婉再度倒吸一口冷气，有股闷气横在胸口，提不上去又卡不下去的压抑感。
怒极反笑，一副受了委屈还无处哭诉的神情：“感谢你毁掉我辛苦搜集来的心血么？我算是领教了，夕小姐！”
在场的宾客更是被宁夕的话气到了，她太咄咄逼人了！
有个和慕婉婉交好的名媛千金不客气地讽刺回去：“宁夕小姐，听说你爸爸以前是杀人犯，你还在天桥下讨过饭，如今突然高高在上变成慕家名媛，所以太激动脑子出问题了吧？这么珍贵的画被你毁掉还要感谢你，被你爸爸害死的受害者家属不得给他烧高香？”
女名媛的话顷刻间引起了小范围宾客的窃笑。
看向宁夕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