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擦着冷汗匆匆赶了过来，毕恭毕敬的问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管家，我娘当初生了几个？”她面无表情的问道。
管家一呆，他刚刚赶来，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用疑惑的目光望向顾九夭：“只生了小姐你一个。”
“那我爹可有小妾？”
“当初姑爷在灵堂上发过誓，此生不娶不纳妾，只有小姐你一个女儿。”
这件事是众所皆知，也让这曾被世人所瞧不起顾家姑爷一时间声名鹊起，成了无数闺中女子做梦都想要嫁的人。
“既如此，我倒是不知我何来的妹妹，”顾九夭冷笑着扫向了沈慈，“还是说，顾青柔是你和我爹偷偷生下的？”
沈慈的脸都白了，她死死的攥着拳头，眸中闪过一道明显的惊慌。
难不成顾九夭已经知道了？
不！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
否则，她和顾昀就功亏一篑，还会连累柔儿。
顾昀的心里也有些惊慌，这些年他们隐瞒的如此好，顾九夭是绝对不可能知道。
以她的脾气，若是知道了，恐怕也没有办法让沈慈留在这个顾家。
所以......
她也许只是气愤之下的随口一说，绝不可能是认真的。
“不，不是......”沈慈咬着牙，颤颤的回答。
“既然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说顾青柔是我的妹妹？”顾九夭向着沈慈逼近，眉目凌厉如剑，冷冽似刀，“而且，就算顾青柔是他和你生的，我也不可能认她，我只会让你们全部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