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说，“打开投影。”
“是！”陶宝忙将投影打开。
心里紧张不安，她刚才走神的样子一定被他们看到了，怎么能在工作中走神呢？
真是的……
会议结束，高层都走了，司冥寒离开，从陶宝身边经过的时候，她脑袋都是低着的，神经紧绷。
章泽说，“陶宝，来我办公室。”
“是。”
陶宝去了章泽办公室，章泽问，“心不在焉的，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是我工作没专心。”
“那就好，去给司先生泡杯咖啡。”
“怎么又是我？”陶宝崩溃。
“你泡的咖啡不错。”
“……”下次我加点盐在里面！
陶宝回到秘书部，姚青正对着电脑在工作，看到她来，问，“被骂了？”
“章特助让我去给司先生泡咖啡。”陶宝没说在会议室里的事。
“那就去吧。”
“你不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
陶宝咬唇，往上看，算是僭越吧？？
姚青椅子转过来，面对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告诉你，为司先生近身工作，如果不是为了眉来眼去暗度陈仓，那将毫无意义，还压力巨大，所以，我得感谢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