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切都做的这么明显了，就连傻子都明白，大道集团不跟马家合作，就是他刚才那通电话起了作用。
可是马伯庸还说是巧合？
这种智商欠缺，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醉了，实在是醉了！
“小枫，装逼失败了！”皇甫凌自嘲一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在韩枫面前，伪装自己落魄的假象。
却不想，韩枫笑了笑：“可是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么？阿凌，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啊？”皇甫凌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
韩枫都知道什么了？
知道他没被皇甫家扫地出门？
知道他没有落魄？
还知道他就是大道集团幕后的真正老板？
韩枫端起茶杯，他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对面的马伯庸都会认为，他在配合皇甫凌演戏。
既然这样，那么不如不说。
“爷爷！”
就在饭局变得沉闷时，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人，不是马水泉是谁？
只是马家人都愣住了，以往马水泉每次回来，都是意气风发。
可是这一次，马水泉满脸憔悴，一副苦相的样子，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