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一趟海市，找丛光医疗当面询问清楚。”
“啊？总编我一个人去吗？我怕我搞不定，要不……要不您还是在去一趟吧，我觉得您去的话很大机率会成功的。”
沈窈捏紧手机，脸色白皙不见血色。
“不。我不去……你去谈，如果他们还是不愿意，那这一期杂志……就算了吧。”
“什么？”
黎乐震惊了，沈窈创办《智人》至今，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口中说出这种放弃的话来。
“嗯，我们努力了，如果结果还是不行，那就算了。”
“可是……可是这后果……”
沈窈吐了口气，神色坚定：“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接到黎乐的那通电话后，沈窈心里就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丛光医疗是大公司，出尔反尔他们不会屑于去做。可他们还是做了，这其中自然有她们不知道的缘由。
那缘由沈窈不愿去想，可她心里又清楚的知道，多半也是因为自己。
杂志开天窗，尤其是他们这种有名气有口碑的标杆杂志，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比起再去海市可能会遇见的人，沈窈觉得再可怕她也都能全部接受。
事情理所应当的朝着预期发展，黎乐去了海市丛光医疗的回答依旧是不予刊登。沈窈听完后揉了揉额角，深吸口气让人开始在网上发布下期杂志延期声明。
沈窈想过事情的后果，读者的失望指责，业内的轻视嘲笑……可她没想到，事情远比她想到的要严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