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闻路瑶没看出来，只感觉简白嘴巴很甜，不停恭维她。
“……其实吧，我们女孩子都会这样相互吹彩虹屁的。
你捧我、我捧你。
在你们男孩看来，这就是虚伪吗？”
闻路瑶问。
薛正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我这把年纪了，还要被叫‘男孩’？”
闻路瑶：“你多大？
还有啊，双边友好贸易，不可以到对方领土巡查哦。”
薛正东收回了手，低低笑了。
“我觉得自己好老。”
薛正东说，“真的，莫名有这种感觉。
路瑶，我想早点结婚。
依照我这个心态，可能我会短命。
你嫁给我吧，这样我的财产就可以合法留给你。”
闻路瑶：“……哥，你是不是有点直男？”
有这种求爱的吗？
薛正东很喜欢听她叫“哥”，凑近几分，“再叫一句哥哥。”
闻路瑶不理他。
她的手机响了，有人微信轰炸她。
她还以为是工作，拿起来看，结果是王润忻。
王润忻用“在吗在吗”的表情包刷屏，一口气刷了十个。
往上翻，他十分钟前问闻路瑶，“干嘛不回我？”
半个小时前，“请吃饭也行，什么时候请？”
一个小时前，“闻老师，我今天直播花了十分钟宣传《老街》，宣发费用不用结算了；我微博和其他社交平台也转发了《老街》的宣传微博，你怎么感谢我？”
闻路瑶：“……”
你三岁吗？
她当即打开了转账，给王润忻转了个888.88，并且回复他：“忙，可能没时间请你吃饭，给你打一笔巨款吧。
谢谢王老师。”
王润忻接受了，很快截图贴到了他微博和ins：“宣发资金到位了，大家都去看《老街》！”
粉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