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证明面前这个人，不是当初的云清羽的证据，都没有。
但叶北笙会催眠。
鬼医留下的催眠术，这种催眠术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会，用催眠来试探云清羽……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婉女士。”
叶北笙眼眸瞬间染上诡异的暗红色，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仿佛有一根若有若无的红线，连接着她与云婉的眼睛。
叶北笙的声音极具蛊惑，轻柔而缓慢，“看着我的眼睛。”
云婉整个人瞬间一僵，仿佛被控制成了傀儡一般，眼中所有的光都退了下去，神色木木愣愣，听见叶北笙的声音，不受控制下意识的抬起头。
直接对上了她的眼睛。
叶北笙红唇微勾，声音很轻，用着格外蛊惑的语气：“云婉女士……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乖乖回答我哦。”
云婉木楞地点头。
叶北笙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问：“云婉女士，你不是云清羽，对不对？”
……
……
空气周围忽然安静了下去。
云婉木讷无神的眼中好像闪过什么东西。
然后，才根据叶北笙的问题，用毫无感情，甚至有些机械的声音回答。
“不对——”
叶北笙猛地一拧眉。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