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笙在自己的休息室，听着录音。
“猜得到苏云生无耻，不过没想到他无耻到这个地步。”叶北笙漫不经心地开口：“师兄，五年前，‘我推苏云怜下楼’的监控，你应该还找得到吧？”
霍时庭嗓音温润，目光温和：“在什么位置？”
“Y国，一幢别墅里，别墅旁边有个教堂，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在我梦里出现过的。”
宋瓷：“……”
她看看霍时庭，又看看叶北笙，然后艰涩的咽了下口水。
不是，小五这样会不会太为难人家了啊？让霍九爷去找五年前能够证明清白的监控，却只有这么迷迷糊糊的地点提示。
别说五年前的监控要找出来难上加难，这么个地点，更是大海捞针。
还说什么……‘在我梦里出现过的’，小五做个梦，霍九爷都必须清清楚楚的了解？
宋瓷刚想提醒一下。
霍时庭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最晚一周就能找到。”
在她梦里出现过的地方……
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梦，他大概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你拿到那些证据之后，打算做什么？”
叶北笙忽然狡黠一笑：“不做什么呀，反正现在最重要的，不就是调香大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