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寒听他这样说，顿时默然；
是啊，他是人家家里座上贵宾，是他们供奉的佛，他怎么可能会说他们不好，自己真的犯傻；
景玉寒突然直视於琪然的眼眸；
“於琪然，那么，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对我今天送过去的企划书根本没有兴趣，你会一直支持CC，支持路乐贤，哪怕让我们XX跟着吃亏”
於琪然唇角一抹淡笑；
“没错，你很聪明”
景玉寒瞬间怔住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演话剧么，他其实根本没有接受自己的提议；
不仅没有，他甚至完全不考虑两家公司的合作共赢；
而且，他现在的神色，摆明了对自己相当有陈见；
景玉寒内心像突然掀起了凶猛的海啸，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端起手边的水杯；
面前的这个人，太难捉摸，太难打发了，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方案，他竟然看都没看直接否决；
他难道不考虑CC的现状么，CC流失掉的不是一个技术高管，就在下午，她得到消息，那位高管带走了自己手下一班子人马；
是他还不知道，还是……
“於琪然，你知道CC的技术团队此刻还有几个人吗？……”
“我依然支持”
於琪然没等景玉寒说完，回了一句坚定的冷声；
景玉寒的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洞，他的不配合，令她措手不及；
面前的这个人，实在变化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