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息并未抬头睁眼，只有羽昇知道他这是在用真气无形地打量他。
“是，只是……”
羽昇故作迟疑。
凤无息不喜他人吞吞吐吐：“你是想说，为何本尊要把轩辕族推给冥界魔族？”
“尊父神机妙算，羽昇不敢妄言揣摩。”
羽昇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被凤无息察觉到。
“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当年三界大乱之时，谁占据优势？”
凤无息似有意提点，蓦然睁开红瞳，上下打量羽昇子。
“是冥界魔族。”
“呵！”
凤无息一声冷笑令羽昇子心疑，难道此事有蹊跷？凤无息又一次提问：“那……是谁笑道最后？”
以羽昇子这等书香之族大概只会答两败俱伤，两方无益。
果不其然，在听到羽昇子意料之中的回答后，凤无息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又或是谁劝得了太上仙君，放弃三界，保存仙界？”
语毕，羽昇子猛然惊呼，身子不由己地颤抖，颤颤道：“是轩辕王----公孙不喜！”
“哼，不错，当年这老家伙可谓老谋深算，仗着自个儿祖辈与太上仙君交情匪浅就在三界横行霸道百年。”
凤无息眼底划过一丝戾气，阴暗的眼牟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