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祁婉再次看到跪在地上的张菡，犹如看到了当年萧菡跪在自己面前一样。当初被他拒绝的，如今他在跪在自己的身下。
苏祁婉犹如出了恶气一般，对着张菡道：“你给本宫过来。”
张菡几乎是爬着行到了苏祁婉的脚下，苏祁婉抬脚仰起来张菡的下巴，张菡只能仰着头，看着苏祁婉的脸。
“昨夜你看到本宫了吗？”
张菡的脸微微一红，“娘娘，启禀娘娘，奴才，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真的不知道娘娘会过去的。”
“那之前呢？之前你知不知道？”
张菡像是听不明白一样，“之前怎么了？之前奴才做了什么错事了吗？”张菡像是一脸的迷茫，脸色更加的凄迷。
“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张菡仰着头，委屈的看着苏祁婉，“娘娘，奴才知道娘娘不喜欢奴才，可是奴才已经十分的小心谨慎了，奴才整日里关在屋子里面，从来不给娘娘找麻烦的。”
这一点苏祁婉自然知道的，这张菡白天夜里的都是不怎么在宫里走动的，倒是个十分乖巧的人。可是偏偏这样乖巧的人，去在自己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根本让苏祁婉接受不了的。
如今这人虽然跪在苏祁婉的脚下，还是让苏祁婉脸红心跳的厉害，犹如什么东西进入了心口一样，让苏祁婉片刻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