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手机看时间，下午五点半，屏幕上好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陆亭的，他每隔两小时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许瑟睡觉之前把手机静了音，一个也没听到。
正想着要不要回拨一个过去，陆亭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接起。
“你不会睡到现在才醒吧？”
许瑟沉默了一下，夸他：“你真聪明。”
陆亭也沉默了，良久，问她：“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许瑟咬着手指想了一下：“记得，我的AD钙。”
陆亭：“......”
他被气笑了：“你就记得这个了？”
“还有复赛那题，好像又有坑。”
“AD钙给你买了，你五分钟之后下楼。”
许瑟有些惊喜，掀开被子跳下床，出门前又想起来自己衣服还没换，于是又赶紧洗漱完换了衣服。
她下去的时候，陆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提着一大袋东西，最上面是几板AD钙，底下有许多饼干蛋糕之类的。
“好些了吗？”陆亭身上去碰她的额头。
许瑟的注意力全在那袋吃的上面了：“好了好了。”
陆亭抵着她的额头，把她推远了一些：“许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