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瑟刚想说不饿，却见秦蓁忽然伸手过来，在她面前，张开手，手心处是一颗糖。
一颗薄荷糖。
“听你爸说过你有低血糖，又不爱吃早饭。”
许瑟愣了愣，把那句“我吃过早饭了”给咽了回去，接过糖：“谢谢。”
她拿了糖，却没直接撕开吃，而是收回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糖纸包装硌得掌心有点疼，许瑟察觉到之后，又松了松手。
她垂着眸，摊开手，盯着那颗糖有些失神。
这不是秦蓁第一次给她糖了。
准确来说，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在年会上面，上面那些领导说得天花乱坠，她在底下听得昏昏欲睡。
秦蓁给了她一颗糖，说是能提神。
第二次，是在她大三那年。
许瑟大三那年，犯了个事儿。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她把一男生胳膊给摔断了。
事情是这样的。
她大三那年，已经跟江御在一起有段时间了，但是他们系里有个男生追她。
真的是那种死皮赖脸地追，甚至还放出豪言：“有男朋友了怎么了？有男朋友我也能泡到你。”
哦对，还不算追，用那个男生的话来说，是泡。
那男生家里不是江城的，但是也挺富，许瑟拒绝了两次后，发现他还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就明白了口头拒绝没有用了。
她平时对那男生也没什么好脸色，但是架不住人家不要脸，巴巴地贴上来。
说难听点，就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