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总裁大人出门，众人终于长吁一口气。
似乎这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之后，让无数新鲜空气汹涌而来，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喘息之后，他们齐齐望着自家副总求助：“凉总，您看BOSS这意思……”
凉生看一眼那绿油油的屏幕上绿油油的数字，笑出声来：“呵呵，我也不知道啊！”
“……”众人扶额抹汗。
凉副总，您能不要笑得这么幸灾乐祸吗？这公司也有你的一份子啊！
似乎是看过了众人心惊胆颤的模样，凉生往椅子上一靠，说道：“你们尽己所能，再顺其自然就好，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众人欲哭无泪。
凉副总，您这话就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难道我们公司破产真的没关系吗？
……
会议室里一片哀伤，会议室外的秦朝暮却是一派自然轻松：“阿墨？”
电话是苏锦墨打来的，理由自然也是因为那一片绿油油还在不停跳水的股票数字。
“怎么回事？查出是谁干的了？”苏锦墨直奔主题。
秦朝暮如实回答：“嗯，知道。”
“要不要我拉一把？”苏锦墨说道：“再跌下去可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秦朝暮轻笑一声：“呵呵，阿墨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委婉了？”
现在这样子在众人看来已经算是惨不忍睹了，可没有苏锦墨说的这样。
电话那头的苏锦墨微微一顿，笑道：“我现在主要走积极正面路线。”
“苏少竟然又要转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