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活不了几天。”姜蕴盯着他，语气冰冷。
楚戚看见她这生气的样子，不自觉弯起嘴角，“知道。”
“还笑？”姜蕴眸色更冷。
楚戚立即收敛了笑意，乖乖巧巧看着她，“我以为我刚才就要死了，多活几天，还能有大小姐送我一程，不亏。”
楚戚知道，她对他毫无半点情爱之意。
当他是朋友也好，跟班也好，只要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他，他所求不多。
只不过——
刚才她眼神里脆弱的情绪，快要了他的命。
她的心还是得硬一点。
“大小姐，你别难过，否则我死不安宁。”楚戚看向她，沙哑的声音沁着少见的缱绻温柔。
她要是在他的葬礼上哭了，他都想诈尸来哄哄她。
“谁同意你死了？而且，我也不会难过。”姜蕴冷冷瞥了他一眼。
那一刹那的脆弱情绪，此时已经看不到了。
她又恢复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无心仙女。
“说说吧，怎么回事？格赫岛，和你什么关系？”姜蕴盯着他问道。
楚戚不由失笑，“你这语气，比血蝶的人还凶。好，我坦白从宽，就是……我的帮派，之前是夜枭的势力。”
夜枭。
和血蝶齐名的杀手组织。
格赫岛，就是他们的训练营。
夜枭控制着不少帮派。
南亚地下第一大帮的上一任首领，就是夜枭的人。
不过楚戚上位几年了。
夜枭一直没什么动静。
就在最近……
找上楚戚。
让他加入。
加入倒也没什么，背靠大树好乘凉，但对方突然找来，并非只是拉他入伙，还要他的矿。
“夜枭所属的帮派，要上交九成利益。”楚戚的语气格外平静，只是唇边勾起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