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旁另一个护卫，又与内室出来的徐大，模样如出一辙。
就连趴在台阶旁昏睡的“桂儿”，也缓缓爬起身，钟毅认出，那是洪九！
原本被打晕的林锦颜，此刻也直直站起，全无先前虚弱模样。
洪九穿着短了一截的衣衫，上前护在林锦颜身侧，朝他怒目而视。
面对这如同闹鬼般混乱的局面，钟毅呼吸愈发粗重：
“你没中毒？你不是被我引来的？你何时换了我的人手？！”
未等林锦颜开口，一个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
“小姐！”
待看清那道焦急跑到林锦颜身边的身影，钟毅更加惊骇，他扫过廊下尚未处置的尸首，难以置信：
“你……你不是死了吗？”
白芷噙着泪，借着握林锦颜手臂的姿势慌忙诊脉。还未诊出结果，就被林锦颜反手握住。
方才虽认出那具“死去白芷”的手并非本人，可亲眼目睹白芷被虐杀的心碎画面，仍让林锦颜几近窒息。
此刻握着手心传来的温热，她才终于确信，白芷还活着：
“谢天谢地……不是你。”
对上林锦颜发红的眼眶，白芷担忧的眼泪瞬间滚落。她强忍着发抖的手，借着衣袖遮挡，再次握住林锦颜的脉搏。
虽无人为他解惑，钟毅也明白了今日在劫难逃。他警戒地扫视四周，最后盯住那个伤了他，却还未摘下面具的男子：
“阁下剑法有几分眼熟……都到这一步了，还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