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笑了笑：“我们进了农行的下一刻，其他银行绝对立马就都知道了。他们之间也是有竞争的，一个一个来，莫急。这次贷款……”
张牧沉吟了一阵：“其实比我想象中还要重要啊。”
“为什么？”
张牧一边蹬车一边说道：“这是直接开创一个先河，为九州集团撕开一条口子的事情。欠钱这种事情，要么不欠，要么就要一直欠下去。六千亿……说实话，不多。只是一个开胃菜罢了。但是这六千亿必须要贷到。贷了六千亿，后边我们贷万亿。你说他们贷不贷？”
郑婷婷愣了愣：“对……六千亿都贷了。那万亿肯定就不远了。如果九州遇到了什么危机，首先坐不住的就是五大行。六千亿一放贷，全世界最不希望九州倒闭的就是五大行了。全球最希望九州做大做强的也是五大行。九州有危险，他们不帮谁帮？帮了九州，九州渡过难关了才能给他们还上钱……”
郑婷婷不由得苦笑，不由得莞尔。
他以前也没弄明白这个道理。
为什么常言道，你能赚钱不一定代表你有本事，也许是运气。
但是你能欠钱，这才叫有本事！
有钱的人也许会害怕时时刻刻被人盯上。
但是欠钱的人，你的债主会免费义务的给你提供所有的保护，职权之内的所有事情，都会最大限度的帮助你。
这没办法，好说不好听。这也是千百年来一直遵循的一种规矩，全世界都是这样，全世界都是如此。
在国外有些不禁枪的国家，听说超级‘负’豪去旅游，银行还会提供武装保护呢……这谁都怕他出事儿，谁都怕人死账消这种情况出现。
人一死，那可不就成了坏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