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亿华夏币？”
孙主任跳了起来：“一万亿华夏币，你……你你……你疯了嘛？抱歉，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是说，你确定你要贷一万亿？你说一万亿？”
张牧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孙主任浑身颤抖着，都要吓傻了。
万亿？
万亿这是能从银行贷出去的？
这万亿要是亏了呢？
这万亿银行要是收不回来呢？那偌大一个银行恐怕说倒闭，当场就要倒闭了啊！
万亿！
这万亿谁敢给你贷？
孙主任颤声道：“这个……这个，张总啊，我，我打个电话。”
“恩，可以。”
孙主任惊恐的看了张牧一眼，走路都打哆嗦。
他之前希望张牧狮子大开口，但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何止是狮子大开口。他这是吃人不吐骨头！
孙主任真的都恐惧了，九州集团……已经都这么恐怖的体量，这么恐怖的资金需求了么？自己还想着能不能给他贷五百个亿出去，他开口就是万亿！
走到卫生间里，孙主任连忙拨通了李副行长的电话。
与此同时，魔都街头上，一辆奥迪疯狂的在街上彪着。
带着金丝眼镜的李副行长电话响了起来，接通起来说道：“你说。”
“李副行长，有，有点事儿想要和您沟通一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李副行长眉头一皱：“你是不是藏起来打电话的？”
“对。”
“你知不知道谈判，或者磋商的时候有一个大忌讳，就是突然离席去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等我来了给我说么？你要是得罪了张牧，要是让张牧这个客户对我们没好感了，你……走着瞧。：”
孙主任都要哭了，解释道：“李副行长，你听我说……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真的，我恐怕真的做不了主了。张牧谈妥了，但是，但是他们贷款的额度太大了，我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