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大佬！”
“张牧，我尼玛，没有看错吧？张牧！？”
“张牧！”
“……”
看着几人的惊呼，白天已经习惯了魔都被人围观的张牧也不惊讶，笑着对几人招了招手。
几人当即像是小学生一样的乖，老老实实的走到了张牧的旁边。
敬畏的看着张牧打招呼：“张总……”
张牧笑着说：“唉？你们刚才说那柯默尔集团有多牛啊？”
络腮胡子想说什么，旁边的同伴连忙瞪了他一眼，小声告诫‘他们是竞争关系’。
络腮胡子反应过来，没敢往下说，讪笑到：“也没很牛。”
张牧知道他们也不会继续说了，也不追问，就只是淡淡的道：
“看事情要看本质嘛。新闻只是说，他们即将购买五十架飞机。那五十架飞机又没到手……”
“同样的，新闻上只是说他们要进军华夏。但是，他们事实上还没有完成进军。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几人一愣，连忙兴奋的说：
“张总要和我们打什么赌啊？”
张牧笑着吃了一口羊肉卷儿：“我赌明天要有一个大反转。”
“什么大反转？”
张牧放下筷子，一字一顿的道：“我赌波音公司一架飞机都不会卖给柯默尔。一架飞机都不会租给他们柯默尔。同时，全世界所有航空公司都要把柯默尔集团拉黑。柯默尔集团的人，都不能坐飞机。”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