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句话让从崩溃边缘走回来的江富丽彻底的崩溃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面前坐着的是九州集团的高管，直接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惊呼一声：
“什么？”
“下架所有节目？”
这一刻，江富丽所有的挣扎都在此刻变得无力了。
‘扑通’一声，江富丽又坐回了椅子上，只是此时她的目光已经变得有几分呆滞，看着天花板口中喃喃道：
“下架……下架……下架所有节目……”
“开个价吧！”
依然是那么平静如水的声音，可听在江富丽的耳中却犹如一把尖刀，直接将她的身体洞穿，让她不能再做出任何的挣扎。
沉默。
久久的沉默。
整个会客室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之中。
‘咚咚咚’
轻扣着桌面的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响着，保持着一贯有的频率，就像那上满发条的钟表，敲打在江富丽的心中。
沉默了许久，江富丽终于回国了神来，看着对面静静地盯着自己的三双眼睛，江富丽彻底的崩溃了，甚至她认为他已经无力继续交谈了。
“三位抱歉，我刚刚……”
然而，不等江富丽说完，张启元那道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开个价吧！”
这一刻，江富丽只感觉自己行走在铁道上，身后有一辆巨大的火车长在追赶着自己，自己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放松，都会直接被压得连渣都不剩。
开价，说的简单，将电视台所有的节目下架，那就是断送了电视台的后路，那就是直接将江南卫视这面招牌砸了，不管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然而这样的话江富丽不能说，更不敢说，因为面前坐着的是整个华夏的建筑巨头，更是来自华夏的一条巨龙，如果说了，那基本上和将所有节目全部下架一样的后果，甚至更糟糕的结果。